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

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(25-26)(1/11)

  第25章 从“高跟灌精”到“母欲逐尘”

  第十一次治疗前的夜晚,伦敦的雨声敲打着诗瓦妮书房的玻璃窗。

  她盯着手机屏幕,指尖在卡特医生的来电显示上悬停许久,才按下接听键。

  “夏尔玛女士。”

  卡特医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那种刻意伪装的职业性温和。

  “关于明天的治疗,我想建议您可以考虑在儿子治疗期间去附近的咖啡馆休息。圣玛丽医院对面新开了一家不错的意大利咖啡馆,他们的拿铁……”

  “为什么?”诗瓦妮打断她,声音冷得像冰。

  电话那头有短暂的停顿,然后是轻轻的呼吸声。

  “因为整个过程可能需要一些时间,”卡特医生的语气依然平稳,“而且等候区的环境并不舒适。我想您已经在那里坐了太多次硬板凳了,这对您的腰椎不好。您这样身材的女性,尤其需要关注背部支撑。”

  诗瓦妮的手指收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

  “我习惯在等候区等待。”

  她一字一顿地说,每个音节都像从齿缝间挤出,“作为母亲,我需要第一时间知道结果。另外——”

  她深吸一口气,感受到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。

  “结束后,我有事要跟你谈。”

  电话挂断后的寂静里,诗瓦妮在黑暗中坐了整整一小时。

  她没开灯,只有窗外的城市微光勾勒出她雕塑般的侧影——高挺的鼻梁,饱满的嘴唇,下颌线紧绷如弓弦。

  四十岁的雌熟身体在阴影中显露出成熟女性全部的丰饶:宽大的骨盆撑起睡裤下摆,大腿丰腴而结实,小腿线条在脚踝处收束得惊心动魄。

  她的脚趾蜷缩在波斯地毯的长绒里,一侧大拇指的趾甲上还残留着上次模仿卡特而试涂的暗红色甲油。

  她想起了二十年前,母亲在孟买祖宅的闺房里对她说过的话,那时她刚初潮,乳房刚开始发育成羞涩的小丘:“男人的欲望是火,女人的身体是油。一旦沾上,便是焚身之祸。”

  母亲的手指着她稚嫩的乳头,语气严肃如祭司:

  “你要学会藏起这具身体,诗瓦妮。它不是武器,是诅咒。”

  可如今,她的儿子正在被另一团火烧灼。

  而她竟要亲手将他推入火中?

  次日晚上七点,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的走廊安静得诡异。

  诗瓦妮今天刻意打扮过——不是她惯常的纱丽,而是一套剪裁精良的香槟色西装。脚上是一双七公分的裸色尖头高跟鞋。

  她要让卡特医生明白:在这场争夺儿子的战争中,她并非只有传统这一件武器。

  罗翰跟在她身后,始终低着头。

  他紧紧抱着那个皮质背包——卡特医生送的礼物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
  诊室门打开的瞬间,诗瓦妮的呼吸停滞了一拍。

  卡特医生穿着白大褂,但今天那件白大褂仿佛只是个欲盖弥彰的幌子。

  它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,露出底下那条短得惊人的黑色包臀裙——裙边距离大腿根部不过一掌之距。

  更让诗瓦妮瞳孔收缩的是那双腿:酒红色的丝袜薄如蝉翼,在走廊顶灯的照射下几乎透明,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裹着卡特医生丰满的大腿。

  而那高跟鞋——老天,诗瓦妮从未见过如此挑衅的颜色。

  鲜红如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