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都咽进肚子里。
“娘,你声音怎么有点抖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林慕白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声音里的异样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薛凝大口喘息着,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泣音,“这古镜……有些耗费灵力……娘没事……”
“哦,那您注意休息。”
林慕白不疑有他,继续在雾气中摸索。
沈青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石室阴冷,八卦古镜的幽光映在她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上,明暗交错。
她上半身庄严地趴伏在石台上,珠翠步摇微微晃动,仿佛仍在主持一场庄严的祭典。
但下半身却毫无防备地向他高高撅起,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挞伐。
这种屈服的后入姿态,与她身上那件神圣的玄色祭服形成了致命的反差。
这是剑阁禁地,是先祖英灵注视之地。
而他,正在这里肏弄剑阁的阁主。
他开始动了。
“噗嗤……噗嗤……噗嗤……”
肉棒在水光泛滥的穴口反复出入,每一次深深地齐根没入,都挤压出细小的气泡破裂声。
“唔……太深了……青云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薛凝的防线瞬间崩溃。
她本能地调动起体内的灵气,试图在花穴内壁上凝聚出一层冰蓝色的防御薄膜。
但沈青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。
“凝姐姐,今天可不给用这招。”
他冷笑一声,腰部悍然前挺,加快了抽插的频率。
“啪啪啪啪!”
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石室里回荡。
青色灵气如同狂风骤雨般,疯狂地撕扯着薛凝那层还未成型的灵气薄膜。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破了……”
薛凝闭上眼睛。
失去灵气保护的娇嫩肉壁,直接迎上了那滚烫的凶器。
那种被强行填满、被灵气同化的感觉,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。
“娘,我好像走到死胡同了!前面没路了!”
古镜里,林慕白的声音突然变得焦急起来。
薛凝脊背绷得笔直,连带着那华丽的玄色裙摆都随之一顿。
花穴内的软肉因为紧张而骤然紧缩,贪婪地吞咽绞紧那根还在不断挞伐的肉棒。
“嘶……”
沈青云呼吸骤然一滞,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嘶哑的闷哼,动作被迫停了下来。
他低头看着身下那个被自己折腾得眼角泛红、满脸春情的女人。
“凝姐姐,你夹得这么紧,是想让我死在你里面吗?”
他咬着她的耳朵,声音低哑而危险。
“别动……求你……”
薛凝顾不上理会他的调戏,她慌乱地拿起石台上的《禁地秘录》,快速翻阅起来。
“慕儿……你先别慌……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……”
她一边翻书,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安抚着儿子。
沈青云看着她那副认真而焦急的模样。
玄色的祭服被撩至腰间,露出那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白皙的双腿。
她脚上那双绣着玄鸟的金丝软底鞋,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踮起脚尖。
这副画面,简直是对男人最大的考验。
沈青云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不顾一切狠狠冲刺的冲动。
他没有拔出肉棒,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,开始缓慢而极具技巧地抽送起来。
“唔!”
薛凝膝弯骤然一软,手中的古籍险些掉落。
她眼眸骤然睁大,清冷的瞳孔中满是惊怒与水光,回头死死剜了沈青云一眼。
沈青云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眼神,依旧我行我素地动作着。
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,比狂风骤雨般的挞伐更让人抓狂。
“娘,我找到了!墙上有个剑形的凹槽!”
林慕白兴奋的声音传来。
“那……那就是入口……把你的剑气注入进去……”
薛凝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战栗,艰难地吐出这句话。
“好!”
古镜里传来一阵灵气波动的声音。
“娘,门开了!我进去了!”
随着林慕白的话音落下,古镜里的画面突然一阵剧烈闪烁,随后彻底暗了下去。
洞天深处,似乎超出古镜的探测范围。
薛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