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空间,墙纸有些发黄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霉味。
我立刻掏出手机给林夏打视频电话,可响了很久都没人接。不知道重拨了多少次,屏幕突然亮起,林夏的脸出现在画面里,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,脸颊泛着泡澡后的红晕。
"怎么这么久才接?"我急切地问。
"刚才和苏梨在泡澡呢。"林夏擦了擦头发,镜头晃动着扫过同样刚出浴的苏梨,她正裹着浴巾在涂身体乳。
"那个王先生呢?"
"他去洗澡了。"林夏把手机架在床头,"你放心,王先生看起来很正经的。再说了,度假村不是规定了不能发生亲密关系嘛。"
我稍稍松了口气。画面里,林夏和苏梨都换上了保守的睡衣,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异常。
突然,浴室门被猛地推开,蒸腾的热气中,王先生赤裸的身影完全暴露在镜头前。他松弛的啤酒肚随着步伐晃动,腰间赘肉层层叠叠,却丝毫不影响他胯间那根粗长的物件随着步伐甩动。
"啊!"苏梨尖叫一声捂住眼睛,"你变态啊!"
王先生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拭着身体,丝毫不顾两位女士看变态的眼光:"根据用户协议,VIP客人有权选择自己的就寝方式,而我选择..."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"裸睡。"
他大摇大摆地走向大床,床垫随着他的体重深深凹陷:"这张床这么大,我一个人睡太浪费了。"他拍了拍两侧的空位,"你们两个小美女,来睡我两边。"
"你做梦!"苏梨气得浑身发抖,"我们宁愿睡地板!"
"根据用户协议,"王先生不紧不慢地说,"免费客人必须配合VIP客人的合理住宿安排。"他咧嘴一笑,"这可是你们亲笔签的字。"
林夏的脸色煞白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:"王先生,这样不太合适..."
"有什么不合适的?"王先生舒服地躺下,四肢舒展,他故意岔开双腿,粗大的阳具在镜头前一览无余。
"时间不早了,"他突然收起笑容,语气强硬起来,"挂了吧。"
林夏咬着嘴唇看了镜头一眼,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挂断键。
房间里突然响起陈默的鼾声,不知何时这个死胖子已经歪倒在床上睡着了,嘴角还挂着口水,手机从肥厚的手掌滑落在地。
视频挂断后,我立刻给林夏发了条短信:"他要是敢碰你,我马上冲过去。"
手机很快震动起来:"放心,协议规定得很清楚,他没碰我们...就是..."
消息突然中断,过了几分钟才又发来:"老公...他在...打飞机...动静好大..."
我盯着屏幕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
"我不敢看...但床晃得好厉害..."林夏又发来一条,"小梨肯定也没睡...但她假装睡着了..."
突然,手机连续震动起来:
"天啊!小梨突然坐起来骂他了!"
"小梨说'你能不能消停点!恶心死了!'"
"那个混蛋居然笑着说'平时都有女人伺候我,今天没办法,要不你帮帮我?'"
"小梨气疯了!抓起枕头砸他!"
"他说'别激动,协议规定你们不能伤害VIP客人'..."
过了约莫二十分钟,手机再次震动:"结束了...量好大…我的睡裙上溅到好几处...黏糊糊的...有一滴还溅到我锁骨上了...好恶心...我得马上去浴室..."
我盯着这条消息,手指几乎要把手机捏碎。陈默在旁边睡得死沉,鼾声如雷。
又过了十五分钟,林夏发来消息:"洗了好久才洗干净...刚才看见小梨也红着脸去浴室了...她眼睛都气红了...裙子上也沾了不少..."
"你们还好吗?"我飞快地打字。
"嗯...他没再做什么...就是睡相很差..."
我盯着手机屏幕,直到眼睛发酸。不知何时,疲惫终于战胜了焦虑,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梦里全是海浪的声音,一波接一波,永不停息。
**
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,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。手机屏幕上还留着昨晚和林夏的最后几条短信。
洗漱完毕来到大堂,林夏和苏梨已经等在那里。苏梨一见到陈默就气鼓鼓地拽住他的胳膊:"死胖子!你知道昨晚那个变态王先生有多过分吗?他居然——"
"嘘!"林夏急忙制止,但苏梨已经压低了声音继续抱怨:"那个老色鬼居然当着我们的面...还溅得到处都是!恶心死了!"
陈默的胖脸涨得通红,拳头攥得紧紧的,却只是嗫嚅着说:"要不...我们换个房间..."
"没用的。"我打断他,"协议上写了不能擅自更换。"
正当我们低声讨论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"早啊,几位!"
王先生穿着花哨的夏威夷衬衫,挺着啤酒肚向我们走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