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江湖孽缘之邪逐漠北】上(4/7)

旁的玲儿也手疾眼快,从下避开四腿,再等伏到桌边,两根手指仍埋在收
缩的菊蕊中!

  污秽的毡包一角,三具赤裸的肉体纵情淫媾,比起不远处几十人的群交滥合,
更为香艳惹眼。

  不过两女一男虽选了个隐秘之处,亦想偏安一偶,可自打进账之时,终南仙
子就被人察觉,现下更受一对邪眼所瞩目。

  转头看去,在虎皮作垫的主位上,乌拉干部大长老未曾下场参与,受两个艳
奴服侍,一边观望群交之景,一边用金碗慢酌着马奶酒。

  可离近细看下,他一双浑浊的老眼放着淫光,瞳孔不时向西扫去,辅以粗犷
豪放的大笑,竟丝毫未让人察觉。

  似觉时机已近,大长老嘴唇一动,两位美姬便扶他起身,转往后毡,而乱交
的男男女女正在兴头,丝毫未察觉主人的离去。

  后毡入口在主座一旁,乃大长老的卧

   寝,占地亦不小,足有两三间厢房的面
积,装饰更显豪奢,华丽的地毯上象牙堆垒,珠玉散落,两边更有成箱的金锭银
踝。

  而那鞑酋撩开毛帘,竟又变得会走了,甩开艳奴不过三五步,来到一张摆满
酒肉的长案前,感叹不已道:「果如安达所言,美丽的仙女已经跟那小子弄上了,
你,你……还不去?」

  顺他目光看去,一人大马金刀盘坐案后,随意披着件黑篷,遮头盖脸,内里
则似一丝不挂,取酒食时,精瘦的小臂上筋肉乩结。

  他身旁亦有两位极美的艳奴殷勤服侍,正是大长老心爱的侧室,可面对贴上
来的温香软玉,这人却不假以颜色。

  不过细看下,在他胸前的案边,冒着一个粗如槊枪的龟头,硌在那砥砺着,
恍如行将上阵的武将正打磨兵刃,竟把雕花厚木磨出个月圆的缺口!

  「皇帝不急太监急……怎地,你也想肏她?」

  那人话语粗卑,眼见大长老脸露馋相,便推开两个贴住的姬妾,起身笑道:
「好个鞑子,不若鬼爷弄完,让你也过过瘾可好?」

  说话间掀开兜帽,露出一张又老又年轻的怪脸,不是别人,正是被遗弃在潭
湖的孙二鬼!

  原来早前这贼厮借破阵之名,多番欲侵犯仙子未果,然因修行人淼经,已入
江湖二流之列。

  事后左剑清赶至,他目睹师徒交媾,又嫉又恨,可为逃离小岛只得忍气吞声,
怎料仍不为青年所喜,不得不留岛受惩。

  可孙二鬼如何愿甘心等死?来回在洞府探寻十余次,想找离岛之法,竟真被
他寻到了无名剑客的遗冢,当下挖墓掘坟,在棺盖一角,无意间发现潦草刻字,
上写戮灵残玄大法!

  想南华颜乃前朝倾城绝代的女侠,勿论容姿、智略、心性皆为上上品,能被
她所爱所困之人,必也不是凡胎。

  那戮灵残玄大法为剑客临终所创,是一部纳气锻体、内外兼修的神功,若练
至大成,纵然略逊人淼经两分,却更为霸道爆烈。

  此功亦分为体器篇与心器篇,以人躯为刃,五脏作皿,外锻筋骨固真气积贮,
内练五经八脉反哺躯体,直至丹田盈满,周身各处皆锋锐无当,即可横臂斩峰、
扫腿劈湖,威力之强简直难以想象。

  不过凡事好坏参半,此功仓促而创,尚存瑕疵,剑客未及补全便撒手人寰,
因此才取了戮灵残玄的恶名,以警示后来者。

  至于其中缺陷,便是修炼之人需一昧求锐,太过极端,纵是心坚意定之辈也
会误入歧途,三魂六魄必有一乱。

  待神功初成,所修者也变得浑浑噩噩,疯疯癫癫,或坠修罗道,越发残忍嗜
杀,裂肉渴血;或陷饕餮道,整日暴饮暴食,行同野兽;或堕色欲道,淫贼变色
魔,旦遇雌母,便一个不放……

  以孙二鬼的心性,结果不言而喻,所幸此贼好吃懒做,练了一多半就不肯再
下功夫,因此虽入色欲道,脑中尚算清醒,且老躯朽体受极强的内力增润,竟有
返老还童之兆。

  可惜如此一来,功力不免略打折扣,这厮修为虽至化境之上,可对敌时难以
全施;兼之戮灵残玄大法为内经,并无一招一式,他临战经验寥寥,纵使身躯修
成一柄神兵,如若遇到真正的高手,只怕也要落在下风。

  单说此贼对终南仙子念念不忘,破阵后,打探到正邪双方对峙于白云涧,心
觉那位倾城佳人或在彼处,忙匆匆赶往。

  不想无心插柳,竟遇另一位绝色尤物身中淫香,正与某个浑汉媾和淫欢,这
贼厮不费吹灰之力便与她春宵一夜,更获仙踪,当下由南向北,不两日就到了茫
茫草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