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不需要永远正确。
【冰蝶】:主人。母狗不想让儿子看到母狗脆弱的样子。他从小就没有父亲。母狗就是他唯一的依靠。如果连母狗都倒下了,他该怎么办?
沈渊盯着这行字,胸口发酸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不必倒下。你只需要让他知道,你也是一个人。也会累。也会需要安慰。
【冰蝶】:……母狗不知道怎么做。
【暗夜君王】:从小事开始。比如,跟他说话的时候,语气放软一点。比如,他考了第二名的时候,先肯定他的努力,再说哪里需要改进。比如,偶尔让他帮你做点事,让他感觉被需要。
【冰蝶】:主人今天像一个心理医生。
沈渊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【暗夜君王】:怎么,不喜欢?
【冰蝶】:没有。只是有点不习惯。主人平时都是命令母狗做羞耻的事。今天忽然这么温柔,母狗有点不知所措。
【暗夜君王】:温柔也是一种支配。而且,我觉得你儿子应该挺想靠近你的。
【冰蝶】:为什么这么觉得?
【暗夜君王】:因为你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。他不可能感觉不到。
【冰蝶】:主人又在开这种玩笑。
【暗夜君王】:不是玩笑。我说的是真的。你儿子天天跟你住在一起,不可能对你没有任何感觉。就像我上次说的,他是男人,青春期的男人。他不可能对你完全无动于衷。
【冰蝶】:主人……别再说了……
【暗夜君王】:为什么不让我说?你害怕承认?害怕承认你儿子对你有感觉?害怕承认你自己的身体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有吸引力,哪怕是你儿子?
【冰蝶】:主人……
【暗夜君王】:说实话。你儿子有没有偷看过你?
长久的沉默。
然后消息来了。
【冰蝶】:……有。有时候,母狗能感觉到他的目光。吃饭的时候,母狗弯腰的时候,他会在母狗不注意的时候
偷看。但母狗从来没戳穿过他。因为母狗不想让他难堪。
沈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她感觉到了。
她一直都知道他在偷看她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什么感觉?被他偷看的时候。
【冰蝶】:母狗不知道。很复杂。有一点不舒服,因为是自己的儿子。但……也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。被注视的感觉。被渴望的感觉。母狗很久没有被男人这样看过了。
【冰蝶】:主人,母狗是不是很坏?一个坏母亲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不是坏母亲。你只是一个太久没有被当作女人看待的女人。
【冰蝶】:主人今天说的话,每一句都戳在母狗心口上。
【暗夜君王】:疼吗?
【冰蝶】:疼。但是被戳完之后,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松开了。母狗说不上来。
【暗夜君王】:那就好。
【暗夜君王】:我想给你布置一个任务。不是在网上的任务。是在现实中,对你儿子的任务。
【冰蝶】:……什么任务?
【暗夜君王】:明天早上,不要穿胸罩。在你儿子面前做早餐。
【冰蝶】:不行!主人,这个绝对不行!母狗不能对儿子做这种事。那越界了。母狗不能——
【暗夜君王】:冷静。听我说完。
【冰蝶】:主人,母狗求你了。其他什么任务都可以。让母狗去公司光着屁股开会都可以。但不要涉及到儿子。这是母狗的底线。
【暗夜君王】:你先听我说完,再决定要不要拒绝。
沈渊深吸一口气,继续打字。
【暗夜君王】:我不是要你勾引他。我是要你学着在他面前放下防备。你每天穿着盔甲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生怕他看到你作为一个女人的任何一面。但你想过没有?你儿子也是人。他需要看到一个真实的你。不是只看到那座冰山。
【暗夜君王】:明天早上,你穿一件家居服,不穿胸罩。就只是那样。你不需要刻意做什么。就照常做早餐,照常跟他说话。让他看到你作为一个女人的那一面。
【暗夜君王】:这只是一个母亲学着在儿子面前卸下一小块盔甲。
对面沉默了很久。
【冰蝶】:主人。母狗害怕。
【暗夜君王】:害怕什么?
【冰蝶】:害怕他会发现。害怕他会觉得母狗不正常。害怕……害怕母狗自己也会觉得不正常。母狗的乳头……母狗不知道。母狗怕自己会硬。在他面前。
沈渊的呼吸急促了一下。
他想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