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捡尸这么爽,谈个屁的女朋友!】(14)(2/4)

性大约十几个,年龄从二十五到五十不等,穿着随意但质感讲究,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,手腕上闪着名表的光泽。女性大约十五到二十个,这是让陈渤的目光在进入后院的第一秒就被钉住的原因。

  阿坤没有吹牛。

  这些女人和老城区酒吧街的女孩确实不是一个级别的。最直观的区别是身高和体态。泳池边站着或坐着的女性,至少有一半的裸足身高在一米七以上,加上高跟鞋后个个都像行走的衣架。她们的身材比例近乎标准化地完美,腰细、腿长、肩线流畅。面容的精致度也明显高出一档,不是那种浓妆堆砌出来的网红脸,而是底子好再加上精准化妆术呈现出的高级感。

  穿着方面则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尺度把控。不是夜店里那种恨不得把所有肉都露出来的暴露,而是用剪裁和面料来暗示身体曲线。紧身连衣裙、露背装、高开叉长裙、短款上衣配阔腿裤,每一套搭配都在「性感」和「品位」之间找到了那个精准的平衡点。但这种克制反而比赤裸裸的暴露更具杀伤力,因为它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。

  「怎么样?」阿坤凑到他耳边,声音压低但掩不住得意。「我说的没错吧?」

  「不错。」陈渤的评价只有两个字,但他的瞳孔已经完成了一次全场扫描。

  他的目光最终停在了吧台旁的一个位置上。

  那里坐着一个和周围所有女性都不一样的女人。

  不一样的第一个原因是头发。在场的女性清一色的黑发或深棕色染发,而这个女人的头发是金色的。不是亚洲人染出来的那种偏黄的金色,而是纯正的、北欧或东欧血统才有的铂金色,在泳池的蓝绿色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。长卷发披散在肩膀和后背上,发尾垂到了腰际以下。

  不一样的第二个原因是她的面部轮廓。高鼻梁、深眼窝、锋利的颧骨线条、薄而线条分明的嘴唇。即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流动的光影,陈渤也能辨认出这是一张纯正的欧洲面孔。她的五官精致到了一种近乎雕塑感的程度,尤其是那双眼睛,在泳池灯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透亮的浅色调,蓝色或者绿色,距离太远他暂时无法确定。

  不一样的第三个原因是身材。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,面料是那种带有微光泽的弹力材质,将她的身体曲线完整地勾勒了出来。胸部的隆起程度即使隔着黑色面料也能看出远超D杯的规模,腰部收窄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比例后又在臀部炸开成饱满的弧度。她的腿交叠着坐在吧台高脚椅上,黑色渔网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,包裹着一双长到令人嫉妒的腿,脚上是一双红底高跟鞋,鞋底的那一抹红色在她翘起脚尖的时候一闪而过。

  她独自坐在吧台的角落位置,面前放着一个小号的玻璃杯,里面的液体是透明的,不是鸡尾酒的颜色。她的左手托着下巴,目光投向泳池水面的某个不确定的方向,表情是一种疏离的、与派对氛围完全隔绝的冷淡。

  「看到了?」阿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种「我就知道你会盯上她」的了然语气。

  「吧台角落那个金发的。」陈渤说。不是疑问句。

  「娜塔莎。」阿坤走到他旁边,双手插在裤兜里,用下巴朝那个方向微微点了一下。「俄罗斯人。全名叫什么伊万诺娃,太长了我记不住。上港的高端外围圈里小有名气,接的客户全是那种身家过亿的。」

  「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派对上?」

  「老周跟她认识。」阿坤耸了耸肩。「具体什么关系我不清楚,可能是以前的客户,也可能就是圈子里的朋友。她来老周的局不是第一次了,但每次都是这个样子,一个人坐在角落喝伏特加,谁搭话都爱答不理的。上次有个做房地产的老板过去搭讪,被她一句俄语怼回来了,那老板连她说了什么都没听懂。」

  陈渤没有笑。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娜塔莎身上。

  「你别打她主意。」阿坤突然压低了声音,语气变得认真。「这女人有固定的大客户,据说是上港某个集团的老总,具体谁我不知道,但圈子里的人提到她都会加一句'那是叶总的人'。你要是碰了她,那不是惹一个女人,是惹一座山。」

  「叶总。」陈渤重复了这两个字。

  「对,叶总。」阿坤点了点头。「我也只听过名字,没见过人。但能养得起娜塔莎这个级别的外围的,你自己想想是什么量级的人物。」

  陈渤没有再问关于叶总的事。他转开了话题。「今晚这个局几点散?」

  「老周的局一般到凌晨一两点就差不多了。想走的走,想留的可以在别墅里过夜,二楼三楼有客房。」阿坤看了他一眼,嘴角又浮起那种油滑的笑。「怎么?你是想等散场?」

  「先喝酒。」陈渤说完就朝吧台走了过去。

  他没有坐在娜塔莎旁边。他选了吧台另一端的位置,中间隔了三个空座。向吧台后面的调酒师要了一杯威士忌加冰,然后靠在吧台上,面朝泳池的方向,用余光观察着角落里的金发女人。

 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里,他一共喝了三杯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