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能忍把嘴唇从疤上移开,掌心重新覆盖上去。
“我试试。”
他运转承露阴阳诀,一丝极细的灵气从掌心渗入她的督脉。灵气经过鞭痕所在的位置时,果然遇到了一小股滞涩,冰凉刺骨,是当年戒鞭留下的灵劲残余。
这股残余灵劲对周小鱼来说是无法自解的痼疾,对承露阴阳诀却只是低阶杂气。
他的灵气在她疤下的经脉里轻轻一转,那股冰凉便被裹住,从原路引出,散入空气中。
周小鱼闷哼了一声。
不是疼。
是堵了三年的经脉忽然通了,像冻了很久的溪流在春天一块一块化开。
“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
“清了一点旧东西。”
她扭过头,想看看自己的背。葛能忍把她的头按回去。
“别急着看。还没完。”
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,面朝自己。
月光直直照在她胸口。
她的乳房不大,肋骨分明,乳尖是浅褐色的。月光下,皮肤上有一层极细的汗珠,是从刚才的紧张里渗出来的。她的双手垂在身侧,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葛能忍托住她左边乳房。刚好填满掌心。
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乳尖。乳尖在指腹间慢慢变硬。
周小鱼的下唇又被牙齿咬住了。他伸出一根手指,按在她唇角,把她下唇从齿关下推出来。
“不用忍。”
“我不知道该做什么。”
“现在不用你做。你只需要感觉。”
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。
舌尖在乳晕上画了一圈。她的乳晕颜色很浅,遇热之后颜色慢慢变深。她用牙齿咬住了自己嘴里的肉,没出声。但他的手指感觉到了,她小腹的肌肉在抽搐,一圈一圈往外荡。
他换到另一边乳尖。
同时手沿着她的腰线下滑。
她的腰很细,髋骨突出,小腹因为长期吃辟谷丹而微微凹陷。肚脐下方三指处,是气海穴的位置。
他把手掌贴在她的气海穴上。
掌心微微一热。承露阴阳诀的灵气从掌心渗入,穿过气海,沿着任脉往上,与她的灵气轻轻碰了一下。
周小鱼全身一颤。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?”
“我的灵气和你的灵气打了个招呼。”
“它们……认识吗?”
“功法上说,灵根互补的人,灵气天然相吸。”
他继续往下。
手掌滑过小腹,覆在她腿间。
她本能地夹紧双腿。
“别怕。”
“……我没怕。”她说,腿却夹得更紧了。
葛能忍没有急着分开她的腿。他把手掌留在那里,掌心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,不动,只轻轻地、慢慢地加了一点温度。
过了几息,她的腿松了一丝。
又过了几息,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再痉挛。
他感觉到掌心里渗出一层湿意。不是汗,是灵液,带着微黏的温热,从他指缝间慢慢浸出来。
周小鱼把脸埋在他肩窝里,闷声说了一句。
“我控制不住。”
“不用控。”
他把她的腿轻轻分开。
月光照在她腿间。她的阴毛稀疏,颜色很浅。阴唇是浅粉色的,已经被灵液濡湿,在月光下反着微光。
葛能忍俯下身。
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。
这里有一道旧伤,是上回韩大年把水草踢回渠里时她捞水草被渠石刮的。小半寸长的红痕,还没全好。
他用舌尖沿着那道红痕划过去。
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,手指抓住他的肩膀,指甲陷进皮肤。
然后他往上。
嘴唇碰到她花核的时候,她的整个盆骨都抬了起来。
不是躲。
是迎。
她用脚后跟撑着干草,把自己往他嘴上送。
葛能忍用舌尖把外面那层阴唇分开。里面的颜色更浅,是被灵液浸透之后的粉,像刚剥开的荔枝肉。他含住最上面那个点。舌尖弹了一下。
周小鱼的臀部从干草上弹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叫。不是刻意的叫,是那种被电流打到之后管不住自己的叫。
她还记着刚才他说“别咬嘴唇”。这一次她的嘴是张开的,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,又低又哑,像小兽被叼住后颈时的呜咽。
“这里有人碰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