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从攥着床单变成了抓着王浩的后背。
十根手指全部扣进了肩胛骨两侧的肌肉里,指甲陷进皮肤,留下十道浅红色的月牙形印痕。
双腿从踩在床垫上变成了缠在王浩的腰上。
脚踝交叉扣在一起,大腿内侧夹着腰侧的肌肉,每一次撞击都让交叉的脚踝松开一点,然后又夹紧,松开,夹紧,像一个不断被冲散又不断重新扣上的锁。
"太快了……王浩……太快了……"
"你说慢一点,你的腿在夹我,你说太快了,你的腿夹得更紧了,到底听哪个?"
"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"
"那我替你选。"
不快了。
突然慢下来了。
从每秒一次直接降到了五秒一次,每一次都是完整的、缓慢的、从头到尾的抽送,退到只剩龟头,停一秒,再一寸一寸地推回去,推到底,停一秒,再退出来。
这种突然的减速比加速更要命。
快的时候,快感是连续的、密集的、不给人喘息空间的,大脑来不及处理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刺激,只能被动地接受,被快感的洪流裹挟着往前冲。
慢下来之后,每一次进出都被放大了,每一寸摩擦都被感知得清清楚楚,龟头的形状、冠状沟的棱角、茎身上血管的凸起、所有的细节都在缓慢的运动中被无限放大,像一个被调慢了一百倍的特写镜头。
"不要……不要这样……"
"不要哪样?"
"不要忽快忽慢的……"
"你想要快的还是慢的?"
"我……"
"说。"
"快的……"
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,丁楚岚的眼泪又涌出来了。
不是因为快感,是因为羞耻。
让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操自己已经够可耻了,主动要求"快一点"是另一个层级的可耻。
"好。"
快了。
比之前更快。
腰部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以一种稳定的、持续的、不知疲倦的频率运转,每一次撞击的力度和角度都几乎一致,精准地命中内壁前方那个被王浩的手指在插入前就确认过的敏感点。
丁楚岚的呻吟碎了。
不再是完整的"啊"或者"嗯",是被撞击节奏切割成碎片的、断断续续的、像打嗝一样的短促气音,每一声都在出口的瞬间被下一次撞击截断。
"啊……啊……啊啊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"
"什么不行了?"
"要……要来了……"
"来什么?"
"你明明知道……啊……你为什么……每次都要问……"
"因为我想看你说出来的样子。"
"我要……高潮了……"
说出来的瞬间,整个身体绷成了一根弦。
后背弓起,脖子后仰,嘴巴大张,但没有声音出来,所有的声音都被一种全身性的、痉挛性的收缩吞没了,从脚趾到头皮,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个瞬间收紧,阴道壁以一种近乎痛苦的力度绞紧了体内的阴茎,一波接一波地痉挛,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在反复开合。
王浩没有停。
在丁楚岚高潮的过程中继续抽送,速度放慢了一点,但没有停,让每一波收缩都裹着一次缓慢的进出,把高潮的持续时间拉长了。
丁楚岚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。
二十秒之后,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,后背砸回床垫,双腿从王浩腰上滑落,大张着搁在两侧,手指松开了后背上的抓痕,无力地摊在枕头旁边。
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乳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,乳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渗出了新的乳汁,和汗水混在一起,在乳晕周围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。
王浩还在里面。
没有射。
"你……还没……"丁楚岚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,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。
"没有。"
"怎么会……"
"我还没想让自己射。"
丁楚岚的眼睛睁大了一点。
林伟从来不存在"想不想射"这个问题,进去,动几下,射了,结束,整个过程是一条直线,从A到B,中间没有任何分岔、停顿或选择。
眼前这个男人说"我还没想让自己射"。
意思是,射不射,什么时候射,是可以控制的。
"你……能控制?"
"能。"
"那你打算什么时候……"
"不急。"
阴茎从体内缓缓退出来了。
退出来的过程同样让丁楚岚倒吸了一口气,内壁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空虚感,像一个被突然抽走支撑的拱门,每一寸黏膜都在试图合拢,却合不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