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被撑开的幅度太大了,肌肉的弹性需要时间恢复。
"你出去了……"丁楚岚的声音里有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失落。
"翻过去。"
"什么?"
"趴着。"
"为什么……"
"丁楚岚,翻过去。"
又是那种不容商量的语气。
丁楚岚犹豫了三秒。
然后翻了。
身体翻转的时候,手肘撑着床垫,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一下,脸朝下趴在了枕头上,黑发散在背上,从肩胛骨一直铺到腰窝。
这个姿势把整个后背暴露了出来。
脊椎的凹槽从颈椎延伸到尾椎,两侧的肩胛骨在趴伏的姿势下微微突出,腰部的曲线从这个角度看更加夸张,从肋骨到腰窝是一个急剧的收窄,然后从腰窝到臀部是一个急剧的膨胀,25寸的腰和34寸的臀在侧面轮廓上形成了一个近乎直角的转折。
臀部圆润地翘在空气中,两瓣臀肉紧实饱满,中间的缝隙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微微分开,能看到缝隙深处更私密的部位,阴唇被润滑液浸得发亮,大腿根部有一道从阴道口流下来的透明液体的痕迹,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。
"你在看……"丁楚岚的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。
"嗯。"
"不要从后面看……"
"为什么?"
"什么都看到了……"
"刚才正面也什么都看到了。"
"正面不一样……后面更……"
"更什么?"
"更丢人。"
王浩的手掌落在了臀部上。
不是打,是贴上去,整个手掌覆盖住右侧臀瓣,手指陷进弹性十足的臀肉里,轻轻捏了一下。
"你的屁股比你的脸还诚实。"
"什么意思……"
"你嘴上说丢人,你的屁股在往上翘。"
丁楚岚的腰猛地塌了一下,试图把翘起来的臀部压低,但王浩的左手已经扣住了腰窝,把塌下去的腰重新提了起来。
"别压。"
"我没有在翘……"
"你的身体比你诚实,这是今天第几次了?"
丁楚岚把脸埋进了枕头里,不说话了。
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。
熟悉的味道。
每周换一次床单枕套,用的是同一款洗衣液,三年了,这个味道已经和"家"这个概念绑定在了一起。
脸埋在这个味道里,身后是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。
龟头重新抵住了阴道口。
这一次没有一寸一寸地推。
一次到底。
"啊!"
丁楚岚的上半身从枕头上弹起来,手肘撑着床垫,脖子后仰,嘴巴大张,那一声尖叫在卧室里炸开,被空调的嗡嗡声吸收了一半,但剩下的一半足够震得耳膜发麻。
后入的角度和传教士完全不同。
阴茎进入的路径变了,龟头碰到的内壁位置变了,最深处被顶到的那个点也变了,传教士的时候龟头顶的是前穹窿,后入的时候龟头顶的是后穹窿,两个位置带来的感觉截然不同,前者是一种被"推"的感觉,后者是一种被"捅"的感觉,更直接,更粗暴,更深。
"太深了!"
"比刚才深?"
"深……深太多了……"
"疼?"
"不是疼……是……顶到了一个地方……"
"什么地方?"
"我不知道……以前从来没被碰到过的地方……"
"那就对了。"
开始动了。
和传教士时候的节奏完全不同。
传教士的时候,王浩的节奏是渐进式的,从慢到快,从轻到重,像温水煮青蛙,等丁楚岚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煮熟了。
后入的节奏从一开始就是快的。
双手扣住丁楚岚的腰,十根手指陷进腰窝两侧的软肉里,把整个下半身固定住,然后用胯部撞击。
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撞击。
臀肉在撞击下产生剧烈的波浪形震颤,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,像往平静的水面扔了一颗石子。
声音也变了。
传教士的时候,声音主要是水声和呻吟声。
后入的时候,多了一种声音:皮肤撞击皮肤的声音。
胯骨撞在臀部上,发出连续的、有节奏的、清脆的"啪啪啪"声,和水声混在一起,在卧室里形成了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。
"啊……啊……王浩……太快了……"
"你刚才说要快的。"
"那是……刚才……现在太快了……"
"你的腰在跟着我动。"